头脑还在因为潜意识里不断发散满眼的恐惧发昏,但本能反应却让她露出微笑,对温潇然道:“没有,你抽吧。”

待她再反应过来时,她已经伸直了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。

温潇然站在她身边,方才那副正经得有点让人害怕的模样已然消失,恢复成了好说话的样子。

看着温潇然手里拿着的针筒,苏晴竟然迫切希望沈墨能突然出现在这里,帮她拒绝温潇然。

准备扎针之前,温潇然问她:“你们去慈善晚宴了?”

苏晴“嗯”了声。

温潇然笑得温柔:“我听说沈墨可是为了你花了一千万拍了个琥珀啊?”

正当苏晴在思考时,温潇然就顺利把针扎了进去,苏晴甚至还没来得及有太多的惶恐。

理解过来温潇然的用意,苏晴挺感谢他的。

但被针扎着还是很痛,熟悉的感觉让那些沉睡的有关阳光孤儿院的记忆悉数被唤醒,努力控制住才没让手臂颤抖。

受折磨的同时还要分神回温潇然的话,苏晴冷汗都快滴下来了:“嗯,是,他就是花钱大手大脚的。”

温潇然专注地抽着血,边笑道:“这不是豪掷千金只为了博你一笑吗?挺好的。”

好个屁,她根本笑不出来一点。

她不置可否,没说话。

抽满一管血,温潇然拔出针筒,看向她:“怎么看上那个琥珀了?”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“失血过多”,本就晕乎的脑袋更神志不清,苏晴得费尽很大的力气才能艰难在温潇然面前维持“苏晴”的人设。

和他那双浅淡的琥珀色眼对视时,苏晴无端想起那颗摆在沈墨书桌上的琥珀,有阳光照进来透过它时,会愈加澄澈纯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