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随意得仿佛他给出去的真的只是一块廉价不值钱的小木牌。
苏晴看看写着“拾捌”的木牌,又看看沈墨:“……”
最近怎么这么爱用这种霸总口吻给她钱?
啊呸,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她真没要啊!
就为了和沈风抢他至于嘛!
她受不了了!
苏晴真的很想直接站起身来搞发疯文学。
毁灭吧,都别活了!
最后还是认命了,颤抖着手接过木牌放进包里。
沈家两兄弟掀起的一波高潮后,后边倒是平平静静,拍卖环节很顺利地结束。
苏晴感觉身上有点不对劲,不知道是不是礼服弄的,碰了碰在说话的沈墨:“我去个洗手间。”
说完,不等沈墨反应,已经站起身离开了。
刚走到灯光稍微亮堂的地方,苏晴就注意到手臂上有点红,不知道是不是被她一直抓的关系。
去洗手间隔间把礼服解下来一看,才发现手上那点都不是事儿,身上的才离谱,大片大片的泛红覆盖在她身上。
不能真是礼服有问题吧?
苏晴没忍住抓了抓,发现越抓越痒,只得努力控制,把礼服穿好。
走出的时候,她在想,不对,这症状怎么有点熟悉?
手指不自觉一直在抓手臂,白皙的肌肤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,上边突然长满了细小的红色颗粒。
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。
呼吸一窒,苏晴陡然喘不上气来,手捂着胸口大口吸气,能攫取的氧气却根本没多少,完全是杯水车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