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当沈墨举起牌子参与一幅画的竞拍时,苏晴转头瞥了眼他。
她也没什么意思,倒是沈墨像为了掩盖什么先开口问她:“怎么,不能拍?”
苏晴:“……”她刚才什么也没说对吧?
“能。”反正又不是她的钱。
苏晴抬手抓了抓脖子,感觉有点痒。
最终沈墨如愿以偿拍到了画,把一张支票递到侍应生端着的托盘里,接过一块精致的小木牌,等会儿就凭借此去拿各自拍下的拍品。
“第十八件拍品是一位神秘收藏家提供的,是藏家三十年前在波兰旅行时所得。通体色泽温润,晶莹剔透,颜色清亮,几乎无杂质,是一块上好的琥珀!起价五十万!”
苏晴本只是随意一瞥,但看见那颗在灯光下的琥珀时,脑海中没来由地想起温潇然的那双眼,顿时被吸引住了目光。
温潇然的眼剜下来应该也是这样的吧?
其实倒不是因为是温潇然的眼她才感兴趣,是那双眼的色泽让她对温潇然的好感比常人多了一分。
觑见她像是定定格住直勾勾盯着台上的脑袋,沈墨突然开口:“想要?”
“嗯?”疑惑地回头,对上沈墨的视线,苏晴才摇了摇头,“不想。”
又转回去继续看。
沈墨觉得她就是在欲擒故纵,嘴上说不要,眼睛都舍不得离开。
看着她的后脑勺沉思片刻,再反应过来时,桌上的牌子已经被他举起:“一百万。”
苏晴惊诧地转头,差点闪了脖子:“你又拍?”
另一桌的人:“一百一十。”
“不行?”同样的问题,说着,沈墨再次举起手,“一百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