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但笑不语。
她要离开他,无论以什么方法,绝对都要!
回到卧室,苏晴才疲惫至极地往床上一倒,重重地呼出一口气。
和他博弈实在太累了。
不过无论如何,就结果而言,对她还是稍微有利的。
就算无法直接逃跑,就算会被一直监视,至少她有了走出去的自由。
只要能走出去,还怕没逃走的机会吗?
沈墨最近抽烟频率高得过分了。
以往一包烟能顶一个月,后来小晴出事后,一天要抽光好几包,好不容易停止这种泄愤般的自虐行为,现在又回到了一天大概半包的样子。
自诩最了解自己,但他已经快看不懂自己了。
有时候面对她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又为什么会这么做。
事后回忆,也纠结不出什么所以然来,只是徒增抽烟的数量。
他现在唯一清楚的,是无论如何,都不会再把她给放走了——不管她是不是她。
穷尽所有办法和手段,光明的阴暗的,也要将她关在他身边,他抬头就永远能看见的地方。
这仿佛是苏晴既定的命运——无论是哪一个世界的苏晴。
从在某条人潮汹涌的路上被他看见那样一双眼的一刻起,眼睛主人的命运已然朝着一条无法更改的轨迹被逼着不断向前走,哪怕前方有的只是万丈深渊。
又或者该将一切的开端都怪罪到她长了那样一双明亮灵动、让人一眼难忘的眼上呢?
没人能告知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