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风只得给自己手下打电话,把车牌号报给对方:“查一下这辆车,想办法拦住它!刚从天城画展展馆西南方向开出去!”
“收到!”
坐上车,沈风一套动作一气呵成,车立即开了出去,朝刚才黑色轿车离开的方向追过去。
所幸这段路上没多少车,沈风顺利地开离场馆,但还是没追上对方。
手机响起,沈风接通,是手下传来消息:“风哥,找到那辆车了,往西岭郊区的方向开了!”
“追上!”
西岭郊区这片地沈风以前出差的时候去过,来考察一下这块地,看了之后觉得发展前景不太好,果断放弃,这块地便被另一家公司给买走了,但据说因为资金问题,那家公司卷款潜逃,这里也成了废地,只剩建了一半都不到的烂尾楼。
回忆了一下西岭郊区的位置,沈风一打方向盘,拐进了一条车流较少的路。
沈墨听着合作方的方案,眉心无意识皱起。
方案垃圾是一点,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胸口处不太舒服,莫名有种发闷的感觉。
为什么?
合作方代表看见沈墨阴沉的表情,越说越心虚。
头疼地揉了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,沈墨抬手打断了对方:“行了,了解了,今天就到这里。”
言罢,沈墨收好东西站起身离开。
走出了逼仄的空间,不舒服的感觉却没得到缓解。
无端的,脑海中浮现沈风接连不断的电话。
点开微信,沈墨便看见十分钟前苏晴给他发的消息。
再联系到沈风的电话,沈墨整张脸瞬间比锅底还黑。
该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