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呀,这不会是沈墨的吧?
她盖了真的不会折寿吗?
但在又打了个喷嚏后,苏晴还是老老实实把毯子给拉到下巴处,整个人蜷成一团缩在座位上。
管他的,盖了再说,折不折寿不说,她可能先要冷死在飞机内了。
有了毯子,浑身都暖和起来,苏晴一路上睡得很舒服。
期间,毯子被她踢得乱七八糟,还是路过去卫生间的沈墨给她重新盖好。
当事人对此却完全不知情。
只有沈墨自己和亲眼看着的屠冥知道。
飞机准备降落时,苏晴便醒了过来,把毯子叠得方方正正,放在旁边。
下了飞机,屠冥开车送他们到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。
挽着沈墨的胳膊走进酒店大堂,就收到前台们一致的招呼:“墨总好,夫人好。”
苏晴面上保持完美的笑,实则内心在想——
这称呼,难道这酒店也是沈墨的?
业务都伸到天城来了吗?
前台给沈墨递了张房卡:“已经办理好入住了。”
甚至没有说房号,看来是长期给自己留了一间固定的房。
两人一路乘坐电梯到酒店49楼。
刚踏出电梯,苏晴就闻到了扑面而来的奢侈味道。
这一层都是总统套房,相隔老远才有一间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