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苏晴根本没动脑思考,直接向沈墨要答案。
默了片刻,沈墨才咬着牙蹦出一个字:“画。”
啊,原来是忘了交画。
苏晴替自己辩驳:“今天种花太累了,晚上还被沈风这么一弄,没时间画。”
没想到沈墨居然诡异的好说话,点了下头像是接受了她的解释,然后对她说:“手。”
“嗯?”虽不明所以,但苏晴还是下意识伸出手。
“啪——”
然后手掌就毫无征兆地被戒尺不算用力地抽了一下。
“嘶——”苏晴手回收,瞌睡都被打跑了一半,瞪着沈墨,“你打我干嘛?”
“因为你不听话。”说着,沈墨站起身,用戒尺把她肩头的发丝拨到后边,露出如天鹅般纤细的脖颈,被空调吹得冰冷的戒尺在她颈侧肌肤上划过,像是被一条蛇给缠住,锋利的边缘压过细嫩的皮肤,如同随时会一用力割破她的动脉。
沈墨盯着那颗正好长在动脉上的痣,戒尺便在这里流连忘返,低沉的嗓音不似大提琴,更像是魔鬼的低喃:“你应该庆幸,对你的惩罚,只是打了一下。”
苏晴感觉到戒尺被更深地按压进肌肤里,她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可事实上却并未感到多紧张害怕,甚至还意味不明地轻笑出声。
沈墨终于撩起眼皮看她。
苏晴从容地弯着眼和唇角和他对视,柔声开口道:“是你舍不得惩罚我,沈墨。”
不是疑问句,而是肯定句。
沈墨沉默地看着她。
是,他是舍不得,但那是对小晴,不是她。
他现在还留她一命,不过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