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的声音低沉压抑得可怕：“沈风。”

可于沈风而言这什么也不是，他只是轻飘飘斜了眼沈墨。

面色阴沉，眉眼压低，若不是碍着厨房里的人，沈墨会直接和他大动干戈。沈墨出声警告他：“不该做的事别做。”

嘴角的弧度更往上扬，沈风嗤笑了声，反问沈墨：“哥，你还不了解我吗？”身子朝前倾，手臂撑在腿上，沈风逼近沈墨，“越是不该做的事，我越想做。”

说到最后几个字，几乎是一字一顿，刻意强调似的说给沈墨听。

沈墨是会被沈风激怒到的——他大概是为数不多能做到这点的人。

竭力按压住拳头，沈墨回以一声不屑的笑：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
沈风就爱这种挑战性和危险性都极强的事，感觉体内流淌的鲜血突然都沸腾起来了。

“好啊。”沈风直视沈墨，那双桃花眼轻微弯着，闪着某种光亮，和沈墨的冷酷以及凌厉形成鲜明的对比，“试试就试试。”

兄弟俩无声用视线对峙，空气中似乎碰撞出剧烈的花火。

许芳端着菜出来：“开饭啦！”

刚喊完，就觉察到客厅紧绷和窒息的气氛。

浓厚得反应迟钝如许芳都能感觉到，放下盘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
沈风率先站起身，朝许芳礼貌笑笑：“好的，辛苦了许姨。”

许芳回过神来：“不辛苦不辛苦，快来趁热吃吧！”

苏晴也帮着许芳端了两盘菜出来。

许芳照例做完饭就走。

看许芳离去的背影，苏晴有多想挽留她，或者干脆和她一起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