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无语,朝客人道:“不好意思,再给你调一杯。”
包厢的门被打开的时候,传进来的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让沈风不耐地蹙了蹙眉。
赵于飞赶紧把门关上,笑嘻嘻凑到沈风身边:“风哥,今天咋有空来啊?不是找你哥谈事情去了?”
沈风靠坐在沙发上,西服外套随手扔在一旁,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,白衬衫解开了上方的三颗纽扣,露出嶙峋的锁骨以及再往下一点引人遐想的线条。
提起沈墨他就烦,烦就一把抄起酒瓶猛灌了一大口。
正常人这么喝早该醉了,但沈风的酒量大概是整个云城最牛逼的——如果哪天闲来无事办个喝酒比赛那他肯定是冠军——桌上已经空了四瓶,他愣是一点醉意没有,连皮肤都不带红的。
赵于飞看他这样,就知道没谈成,甚至可能又在他哥那里吃瘪了。
沈风放下酒瓶,斜了眼赵于飞,勾着唇问:“又想给我当沙袋了?”
赵于飞赶紧老实认错:“哎不不不,我错了风哥!”
再当一回沙袋,他真的不死也半残了!
沈风嗤笑了声。
“不过风哥,”赵于飞抿了口酒,“你这么着急找我来干啥啊?”
他砸吧了一下嘴。
哎,林凡调的酒就是好喝!
沈风开门见山:“帮我查个事儿。”
“什么事还要我查啊?”赵于飞不理解,“论查东西,整个云城还有比你们沈家更快更方便的?你放着个大好资源不用来找我查?”
沈风看着赵于飞笑:“能用沈家查我他妈还来找你干嘛?”
字字不说你真笨但字字都在说你真笨。
“哦,也是吼。”赵于飞讪讪地摸了摸鼻子,随即压低音量问他,“和沈家有关的?”
“嗯,和我哥有关的。”还着重强调了“我哥”二字,咬牙切齿的,像是要把人撕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