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心头莫名一跳。这部电话是直通傅家老宅的专线,平时极少响起。

“喂?”

电话那头传来傅老爷子沉重的声音,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苏晚晚心里:“晚晚……云峥出事了。”

苏晚晚手中的模特资料散落一地。

“边境……追捕残匪时中了埋伏……伤势很重……现在在边境医院昏迷……”

窗外的阳光突然变得刺眼,苏晚晚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:“爷爷……让我过去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
从沪市到边境,这年头的交通状况极其艰难,路途遥远且不安全。

“晚晚,那边条件艰苦……”

“我必须去!”苏晚晚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异常坚定,“他需要我……爷爷,求您……帮我想想办法……”

长久的沉默后,傅老爷子终于松口,“我安排车送你去火车站,到了那边会有人接应。记住,路上千万小心。”

挂断电话,苏晚晚颤抖着手打开保险箱,取出那个装着九转回元丹的锦盒。

温润的玉瓶贴在掌心,她深吸一口气:“云峥,等我。”

三十七个小时的火车旅程,是苏晚晚此生最漫长的煎熬。

她乘坐的是开往春城的特快列车,傅老爷子动用了关系才弄到的硬卧票。

绿色的车厢里弥漫着烟草和汗水的混合气味,同车厢的旅客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衣着考究、面容憔悴的年轻女子。

火车驶过湖南境内时,窗外下起了瓢泼大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