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包纸袋窸窣作响,她一边啃着松软的白面包,一边翻看着数学笔记。钢笔在草稿纸上沙沙作响,演算着最后几道易错题型。

下午这场考数学,

监考老师分发试卷的沙沙声在教室里回荡。苏晚晚接过试卷,深吸一口气。

前世那些在及格线上挣扎的记忆早已远去,如今的她在系统特训下,早已将各类题型烂熟于心。

选择题十道,她几乎是一目十行,笔走龙蛇。填空题中那道立体几何,正是前天深夜她反复演练过的类型。最后一道大题图形复杂,她不急不躁,先用铅笔在草稿纸上画出辅助线,再一步步推导公式。

当时钟指向最后一分钟,她刚好落下最后一个数字。收卷铃声响起时,她竟有些意犹未尽。

“这一科,不拿一百三,天理难容。”她心里默默说,“我就把所有的数学参考书都吃下去。”

第一天考完,苏晚晚自觉的考得还不错,

第二天考英语,

听力部分的磁带在老旧录音机里沙沙转动,苏晚晚全神贯注。

这半年来,她每天清晨都要听两小时bbc广播,现在连最细微的连读变音都逃不过她的耳朵。

苏晚晚几乎是一路答题不卡顿。

阅读题的文章在她眼里自动分成了段落大意,作文题目更是正中下怀。

她提笔写下“tianagentisthernerstoneofsuess”,结尾处潇洒地引用了一句“carpedie”(及时行乐),笔锋收得干净利落。

搁笔时,她轻轻叩了叩桌面。

这篇作文,她给自己打了九分半,剩下半分是怕自己骄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