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低头应是。

“恭喜三号包厢贵宾以二十万元成功竞得帝王绿手镯一对!”

全场哗然中,苏晚晚安然坐在真皮沙发上,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青花瓷茶盏,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。

会场灯光渐暗,方才落槌的余音犹在耳畔,四下里已是议论纷纷。

有人惊叹那二十万的天价手镯,有人揣测这是傅家在与潘家暗中较劲。

正当众人还沉浸在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竞价中时,拍卖师神色一肃,声音陡然庄重起来。

“接下来,是本场拍卖的最后一件藏品,也是今晚最重要的一件标的。”

红绒布徐徐揭开,露出一份烫金封皮的地契文件,旁边摊开的规划图上,福东地块的边界线清晰可见。

“福东区黄金地段开发权,面积十三万平方米,毗邻沪市主干道,规划用途为综合商贸体,起拍价:十万元整!”

会场先是一静,继而哗然。

“福东的地?!”

“原来今儿个的大戏在这儿啊!”

“怪不得这么多大佬来了,潘家、沈家、易家……原来是为了这块地。”

与楼下沸反盈天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三楼包厢诡异的沉寂。

九个包厢纹丝不动,仿佛都在等待第一个出价者。

一楼几个地产商小心翼翼地举牌,价格以万元为单位缓慢攀升;二楼几位商人也试探性地参与竞价,场面一时胶着起来。

二号包厢内,沈翊舟轻晃着高脚杯,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流转,唇角带笑:“深霖,你说那小丫头方才一掷千金,如今可还有余力?”

一旁深霖闻言失笑,“怎么可能?她刚花了二十万,不是二十块,就算易尘也没有这本事吧。”

沈翊舟随手晃着酒液,“我看她之前那副气派样子,倒像是拍地也就图个玩玩,说不定连福东在哪儿都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