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出嫁,沪市同庆!”苏晚晚在宣传单上写下这句广告词,嘴角微微上扬。
她仿照记忆中的“双十一”模式,设计了一套促销方案:
满减直降:凡购买服装满38元立减5元,满88减10元,封顶减30元。
折上赠礼:锦绣服装店每满100元可获得护肤试用装,满200元获赠华妆体验礼盒。
每日限量秒杀:每日上午10点。
下午3点则推出五件爆款新婚礼服,仅售半价,先到先得。
还有会员打卡返现:会员累计购物满300元可返现30元食府代金券,锦绣食府消费同样计入积分。
做好这些,她打电话给秘书,“小陈,把这份促销方案送到广播站和电视台去。”她将一叠手写的宣传稿递给新来的秘书,“记住,要赶在午间新闻前播出,还有让店铺也同步用海报、传单做宣传。”
小陈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,扎着两条麻花辫,接过文件时眼睛亮晶晶的,“苏老板,我这就去办!听说淮海路那边已经挂上横幅了?”
“嗯。”苏晚晚点点头,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卷设计图纸,“这个寄到深市阳光服装厂,加急。”
她拿起电话,拨通了长途。
挂断电话,苏晚晚揉了揉太阳穴。
桌上的老式台历,旁边摆着个铁皮茶叶罐,里面是她最爱喝的茉莉花茶。
两天后的下午,郑经理风尘仆仆地推门而入,腋下夹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档案袋。
“苏老板,查到了。”他压低声音,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,“情况比想象中复杂。”
苏晚晚接过档案袋,沉甸甸的。
她解开缠绕的棉线,一沓泛黄的资料哗啦一声散落在桌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