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陆续离去,竟无一人想起要带她同去。
偌大的别墅转眼空荡下来,只剩下她独自站在冷清的客厅里。
胃里传来阵阵绞痛,她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厨房里飘来阵阵香气,她犹豫再三,还是颤抖着掀开了锅盖。锅里还剩着半碗冷掉的肉汤,她刚舀起一勺,身后就传来一声尖叫。
“天啊!姐姐你居然偷吃宴席上的菜!”苏玲玲捂着嘴,眼中闪着恶毒的光。
几位哥哥闻声赶来,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毒打。
“乡下来的就是没教养!”
“果然是手脚不干净的野丫头!”
“就该让她在地下室好好反省!”
……
地下室铁门砰地关上,隔绝了所有的光。
那天晚上,她蜷缩在冷得发霉的床垫上,听着楼上欢声笑语,肚子空空如也。
如今,这一幕又在眼前重演。
苏晚晚胸腔剧烈起伏,手指微颤,压下胸中翻涌的情绪。
如今,她居然回到了订婚宴当天?
而更令她意外的是,苏玲玲居然在拒婚?
前世那个为了嫁给傅云峥不择手段的苏玲玲,那个威胁她不许靠近傅家半步的苏玲玲,此刻竟像避瘟疫一样推拒这门婚事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自从十七岁被接回苏家,她这个亲生女儿活得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。为了照顾苏玲玲的情绪,父母从未对外承认过她的身份。
他们不许她去上学,说她‘乡下来的没教养’,甚至计划等她成年就送去纺织厂做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