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寒烟吃着酥油点心,一脸满足:“不愧是叶小星嫂子买的点心,味道真不错!”

她不着急,可两位嫂嫂却急得不行。

“我听说路景那个后妈在京城给他找了门亲事,现在那个女人也在南疆的战地医院。你不在那儿,万一他们……”

叶小星担忧地说道:“毕竟见了面,总会有点感情的!”

温寒烟有些惊讶,她惊讶的不是这门婚事,因为她早就知道,甚至还见过那个绯闻对象韩梅梅。

她奇怪的是叶小星怎么也知道这件事。

“京城都传开了,说路景打完仗就要回京城和韩梅梅结婚,有人还去问路景的后妈,她也没否认!”

叶小星既着急又为温寒烟打抱不平:“陈家这是什么意思?路景都已经娶了你,他们还和韩家谈亲事,这不是故意欺负人吗?”

谢梨花不屑地笑了笑:“这有什么奇怪的?你以为所有的名门望族都像江家这么正派?”

谢梨花想起自己的经历,当初她亲妈为了权势和利益,非要她嫁给京城一个权贵的儿子。

那个男人在外风流成性,听说私生子都有好几个了,可她亲妈却不在乎,还说这才是有本事的男人。

后来她嫁进江家,亲妈才老实了些。

在权势和利益面前,人伦道德根本不值一提。

温寒烟和郑香芝打过交道,深知这个女人心狠手辣、不择手段。

虽然不知道她又在搞什么鬼,但可以肯定,郑香芝这么做是在自找麻烦。
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没过几天,一个自称是路景二舅的人找上门来。

这人大大咧咧地坐在江家客厅里,翘着二郎腿,嘴里叼着烟,还时不时往地板上吐痰,举止十分粗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