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温!”

“嫂子!”

“寒烟!”

大家纷纷和温寒烟打招呼,与她拥抱,共同庆祝劫后余生。

温寒烟脸上挂着笑容,眼里却含着泪水,和每一个一起经历生死的战友拥抱,心中默默缅怀没能回来的武仓。

路钟走上前,拍了拍儿子的肩膀:“怎么样,伤得重不重?”

路景拍了拍胸膛,说道:“这点伤算不了什么,今天就能归队,继续上战场!”

看着两鬓斑白的父亲,又想起温寒烟在梦里和母亲的对话,路景的表情有些动容。

他嘴唇动了动,想要叫一声“爸”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最后,他有些别扭地说道:“您年纪大了,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,别硬撑着!”

听到这话,路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。

自从妻子离世,路钟感觉自己和儿子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。

路景对他的态度极为冷淡,虽然从未说过“恨”字,但路钟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的疏远和怨恨。

一开始,他心里满是难受,久而久之便麻木了,如今只盼着儿子能平安幸福,曾经亲密无间的父子亲情,对他来说仿佛变得遥不可及。

在路景生死未卜的那段日子里,路钟如同行尸走肉一般,身体虽还活着,可灵魂却仿佛已经死去。

现在,儿子不仅平安归来,还关心了他,甚至在某个瞬间,他似乎听到路景差点喊出那声“爸”。

路钟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,走上前紧紧抱住儿子:

“回来就好,阿景,爸爸真的很高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