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仓赶忙安慰道:“小寒,你没打死他,是我最后补枪才把他打死的,你别太往心里去!”

温寒烟却一直在吐,中午吃的东西都吐光了,可还是止不住地干呕。

“不!人是我杀的,我很清楚。”

她摇着头,双眼紧盯着敌人脸上的弹孔,声音有些嘶哑,“当时我亲眼看到子弹击中了他的脸。”

从决定来南疆救路景的那一刻起,她就知道可能会面临这样的情况,也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
哪怕杀人会下地狱,为了路景,她也心甘情愿。

宋明姗握紧手中的匕首,走到那具尸体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。

就是这个人,之前残忍地对待那个无辜的女孩,掐着女孩的脖子抽打,还用绳子捆绑女孩的手腕进行欺辱。

想到这些,宋明姗心中的恐惧早已被愤怒取代,她毫不犹豫地举起匕首,狠狠刺进了尸体的心脏。

温寒烟说得对,在这种时候,仁慈救不了任何人,更救不了她们在乎的人。

傍晚这场短暂却激烈的搏斗结束了,一切看似恢复了平静,但温寒烟心里明白,自己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单纯的女子了。

夜幕降临,在曲杰的带领下,温寒烟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潜入了邻国境内。

他们穿梭在深山老林之中,选择昼伏夜出,尽可能地避开与敌人正面交锋。

就这样艰难地走了五天,终于,在第六天黎明时分,他们抵达了五角坪附近。

众人潜伏在一处陡峭的崖壁下,借助夜色和茂密的杂草,将自己完美地隐藏起来。

此时,他们不能再生火做饭,只能从石缝中接泉水来解渴。

那泉水冰凉刺骨,喝下去却让人瞬间清醒。

曲杰指着头顶的崖壁说:“这是五角坪的后山,地势陡峭,平时很少有人从这边上山,但我知道一条小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