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小姗!”

周铭赴走到宋明姗面前,把兔子的心脏部位露出来,“给它来一刀!”

宋明姗正和温寒烟一起烧水,听到这话,吓了一跳,“捅它干嘛呀?咱们带的干粮足够,我包里还有肉干呢!”

温寒烟笑着解释:“铭赴大哥听说你胆子小,杀鸡都不敢,这是想锻炼锻炼你的胆量。”

周铭赴催促道:“就是,你连杀鸡都不敢,一会儿遇到敌人可怎么办?先拿这兔子练练手,免得到时候手软。”

宋明姗看着兔子那惊恐又无辜的眼睛,心里有些不忍,“可是……它又没招惹我们,这样做,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?”

“小姗。”

温寒烟从周铭赴手中接过兔子,认真说道,

“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,甚至还可能连累身边的人。

铭赴大哥的家人、曲杰的妻子,还有那么多无辜的百姓,他们招惹过敌人吗?

但敌人还是残忍地杀害了他们。你说,他们又有什么错?”

温寒烟拿起匕首,毫不犹豫地刺进兔子的心脏,手法娴熟地剥皮、掏出内脏。

她的双手沾满鲜血,却神色镇定。

“还有你,你招惹过王悦吗?可她还是害了你。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因果报应会自动降临,别指望老天主持公道,正义,只能靠我们自己去争取。”

不然为什么要打仗呢?

说到底,一切都要靠自己的力量。

“要么,我们战胜敌人,踏过他们的尸体前行;要么,就会成为敌人脚下的牺牲品。”

温寒烟找来木棍,把处理好的兔子穿起来,放在火上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