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温棠的质问,他根本找不到理由反驳。
过了片刻,郑远强深深地鞠了一躬,声音中充满了歉意:“对不起!”
“一句对不起就够了吗?这能让我女儿平安回来吗?你到底安的什么心?为什么要把我女儿往危险的地方送!”
温棠情绪彻底失控,用力拍着桌子,大声怒吼。
“妈!您别这么说,这事儿真不怪他!”
江裔琛赶忙上前,替郑远强说话,
“从囡囡当初从我这儿拿走五十万开始,就说明她早就在计划来南疆这一趟了,说不定郑远强还被蒙在鼓里,他才是受害者呢!”
说话间,江裔琛看到郑远强假肢与断肢接触的地方已经磨得鲜血淋漓,心里不禁一阵唏嘘。
“就知道提你的五十万!”
温棠正满心怒火没处撒,一下子就把气撒在了儿子身上,
“等囡囡回来,我替她还你那五十万,行不行?只要我女儿能平平安安的,别说一百万,两百万我都给!”
“阿棠,别再骂孩子了。”
一直沉默的江天霄终于开口。
他看着情绪激动的妻子,缓缓说道:
“援朝要是心里有鬼,就不会费尽心思找我们了,他大可以直接离开南疆,何必在这儿受这份罪、挨你的骂呢?”
坐在一旁的江清泉连忙点头:“就是啊,我找到郑远强的时候,他正给自己受伤的腿涂药呢,那伤口看着触目惊心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