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背光而立,身影的轮廓与路钟有几分相似。
一时间,指挥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,所有人都被路景的话惊住了。
“路景,别冲动!”
一名团政委赶忙站起身,走上前去想把路景往外推。
“这件事得慎重考虑,就算要组建敢死队执行这个危险任务,也不能让你去啊!
你刚从前线高强度作战回来,打赢了那场艰难的高地争夺战,体力消耗巨大,先去好好休息吧。”
路景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他用力挣脱了政委的手,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毅:
“为什么我不能去?就因为我是路钟的儿子吗?恰恰相反,正因为我是他儿子,我更应该冲在前面!
难道就因为我父亲的身份,别人的儿子就得去送死,而我就能躲在后面吗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激昂,
“那个火炮阵地让我们损失惨重,五十多位兄弟牺牲,一百多名兄弟受伤,这笔血债,我必须亲手去讨回来,不然我有什么颜面继续担任副营长!”
路景看向路钟,目光坚定:
“当年,您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,也曾单枪匹马潜入敌人阵地,和友军里应外合,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。我相信自己不比您差,您也别拦着我!”
一直沉默不语的路钟终于开口了,他微微叹了口气,对着还想劝说路景的团政委摆了摆手,示意他坐下。
“你清楚加入突击队意味着什么吗?”路钟问道。
“我当然清楚,意味着可能会牺牲!”
路景语气平静,眼神却无比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