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寒烟回到曲杰家,把花钱雇佣周铭赴等人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曲杰听后,惊讶得瞪大了眼睛:
“你居然把那帮人给说服了?
他们一个多月前住进祠堂,个个手里都有家伙,村里没人敢招惹。
虽说没怎么欺负村里人,就是偶尔偷偷鸡、摸摸狗,但大家还是挺怕他们的。”
两人正说着,“砰”的一声,虚掩的门被人一脚踹开,周铭赴带着两个兄弟走了进来。
周铭赴手指着曲杰,表情有些凶狠:“喂,说你呢!”
贡嘎见状,紧张得立刻端起藏在屋里的枪,站到曲杰身前,准备保护自己的兄弟。
“前几天,这俩小子偷了你家院子里的菜,还顺走了一碗米、一块腊肉。”
周铭赴一挥手,身后两人递过去一百块钱,“兄弟,对不住啊!实在是饿急眼了,没办法才拿你家东西。”
曲杰看着这一百块钱,沉默片刻,没有伸手去接。
那天晚上,曲杰刚给妻子白玛烧完头七的纸钱,满心悲戚,觉得生活没了希望,就拿了根绳子,准备在后院树上结束自己的生命。
就在他蹬上凳子,准备把脖子套进绳圈时,屋里传来了细微的说话声。
一个人说:“哎,这小女孩咋光着脚在地上哭呢?她爹妈呢?”
另一个人叹了口气:“爹妈能去哪?肯定是死了,这边境上的孤儿还少吗?要不,咱换一家?”
“先借一碗米填填肚子吧,等以后有了,加倍还回来。”
曲杰知道家里进贼了,他心里一紧,生怕女儿受到伤害,赶紧从凳子上下来,透过门缝查看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