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块表,她一直视若珍宝,每次看到它,就仿佛能看到路景的身影。

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
温寒烟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
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,温寒烟就匆匆走出了村子。

她在荒芜的小道上快步前行,一直走到村口那座荒废的祠堂前。

祠堂的门半掩着,里面透出一丝微弱的火光,还不时传来男人的呼噜声。

温寒烟推开门,“吱呀”一声,打破了祠堂内的宁静。

躺在门口的男人被声音惊醒,迅速翻身坐起,警惕地喝道:“谁?”

“是我。”温寒烟说道。

男人听出了她的声音,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一些,但语气中仍带着不屑:“怎么,你又想找我们帮忙?”

男人手里握着枪,上下打量着温寒烟瘦弱的身形,忍不住叹了口气,“姑娘,听我一句劝,赶紧回家吧,这里不是女

人该来的地方。男人还没死绝呢,哪轮得到女人上战场!”

温寒烟没有理会他的话,直接从包里掏出两摞钱,扔在地上。

“每人三千块,谁愿意跟我走,钱现在就拿走!”

昏暗的祠堂里顿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十几个正在睡觉的壮汉纷纷翻身坐起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钱,眼神中满是贪婪。

过了一会儿,那个持枪的男人突然笑了起来:

“姑娘,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什么人?我们可是土匪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!

你就不怕我们杀了你,把钱都吞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