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拿起一根木棍,将火堆拨弄得更旺一些,又出去抱了些干草回来,铺在地上,让温寒烟和宋明姗能睡得更舒服些。
忙完这一切,他又回到洞口,静静地坐下,闭目养神。
郑远强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看着那只还在微微扭动、尚未完全死去的毒蜈蚣,心里一阵后怕。
他忍不住上前,狠狠地补了几脚。
要是在这深山里被这种毒虫咬上一口,就算立刻出山去就医,能不能保住性命都很难说。
“大小姐,不然咱们还是……好好好,不回去,不回去!”
话说到一半,郑远强在温寒烟的注视下,无奈地妥协了。
他心里暗自感慨,自己上辈子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,这辈子才会遇到温寒烟这个“祖宗”。
“哎,郑大哥,你裤子掉了!”
宋明姗看着郑远强的裤子,忍不住捂着嘴笑出声来。
郑远强已经被这一连串的事情搞得麻木了,他默默地转身提起裤子。
一边系皮带一边无奈地叹道:“你们俩啊,真是我的活祖宗!”
经历了毒蜈蚣这一遭,大家都没了睡意。
郑远强懒洋洋地靠在火堆边,吃着烤山芋,说道:
“路连长那边现在肯定乱成一锅粥了,说不定这会儿正在我们昨晚住的旅馆找我们呢!”
他把山芋皮扔进火堆,脸上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。
“就算我能活着回去,估计也得被路连长狠狠揍一顿!轻一点说,是我没信守承诺照顾好你;往重了说,这简直就是拐卖人口啊!”
温寒烟没有理会郑远强的抱怨,她看着贡嘎的侧脸,突然问道:“贡嘎大哥,你进山之前,有没有和你妻子说咱们要去哪儿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