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寒烟慌乱地抬手,擦去脸上的泪水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不用,我一定要去南疆,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。”

宋明姗早就醒了,她心里明白温寒烟做了什么噩梦,也清楚她为何哭泣。

她知道,温寒烟的梦里,肯定有江裔琛的身影,有来自血脉亲人的呼唤。

可如今,温寒烟已经选择了这条救夫之路,没有回头的余地了。

火车在铁轨上艰难地前行,窗外的景象逐渐变得荒芜。

沿途的村庄人烟越来越稀少,那些民房破旧不堪,残垣断壁在风中摇摇欲坠,一片衰败的景象。

“这些侵略者真是丧心病狂!”

郑远强气得咬牙切齿,声音里满是愤怒和无奈。

温寒烟从包里拿出在省城买的烧鸡、牛肉,还有酥饼和面包,说道:“郑大哥,吃点东西,当早饭吧。”

三个人默默地吃了些食物,之后郑远强去铺位休息了,温寒烟和宋明姗守着行李,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。

八点多的时候,火车缓缓停靠在一个不知名的小站台。

一群人拎着行李登上了火车,其中有个年轻女孩,她的铺位就在温寒烟的上面。

女孩看上去十分年轻,也就十八九岁的模样,脸上还带着些许婴儿肥,笑起来很是可爱。

她带着笑意说道:“我能在你这儿坐会儿吗?我走了一整夜的路,脚疼得厉害。”

温寒烟连忙把脚缩了回去,说道:“你快坐,我这儿还有药膏,要不要帮你涂一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