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全家发疯似的找她,那个远房亲戚害怕被我们报复,就躲进了深山,结果遭遇了野兽,死在了山里。”

随着这个女人的死,妹妹的下落也成了谜团,生死未卜。

江裔琛想起母亲当时绝望的样子,她抱着妹妹的小衣服,在街上疯疯癫癫地哭喊,他的心就像被撕裂了一样。

“那个女人抱走我妹妹的时候,我正好在家。这些年我一直在想,如果当时我拦住她就好了……”

江裔琛苦笑着,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
“我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妹妹被抱走,出门前我还摸了摸她的头,让她乖乖听话。妹妹真的很听话,被抱走的时候一声都没哭。”

“奶奶把责任都归到了自己身上,她觉得要是自己不生病,我妈就不用去医院,坏人也就没机会抱走妹妹。”

妹妹失踪后,全家人都活在自责和痛苦之中,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枷锁困住,无法解脱。

“我的这条腿……”江裔琛指了指自己微微瘸的腿,“在战争的时候,遇到一个和我妹妹年纪差不多的女敌特,我当时心软了,没忍心开枪,结果就被她钻了空子。”

温寒烟仰头望着漆黑的夜空,秋风呼啸而过,吹得她眼睛生疼。

“你妹妹叫什么名字?”

终于,她开口问道。

江裔琛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
“我们兄弟四个,我叫裔琛,大弟叫平军,二弟叫甲午,小弟叫清泉。只有妹妹叫岁安,寓意如珠似宝,岁岁平安。”

江岁安,这个看似俗气却饱含着全家人爱意的名字,多年来一直是江家人心中不敢触碰的伤痛。

江裔琛看着温寒烟的背影,她的肩膀微微颤抖,像是在哭泣。

“你怎么了?是在哭吗?我妹妹这些年是不是过得很辛苦?”他的语气有些急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