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离去悄无声息,却又无比震撼。
前线那些已婚的官兵们得知后,纷纷给家里的妻子写信,苦苦哀求她们一定要好好活下去,不然他们在战场上流的血、付出的生命就都白费了。
此刻,温寒烟的托付让纪青文心里直发慌,就好像看到了当年那个绝望赴死的女子。
“再说了,路连长还好好的呢!”纪青文满心担忧地说道。
温寒烟心里十分感动,笑着安慰纪青文:
“嫂子,您这说的什么话呀,我怎么会去殉情呢?我爷爷奶奶还等着我养老,狗蛋和小欣也需要我照顾,我身上的担子重着呢,哪能轻易敢死?
现在水果生意刚有点起色,我想去外面闯荡闯荡,寻找更多的机会。”
纪青文听了,心里还是有些怀疑:“你没骗我吧?真的只是出去做生意,不会做傻事?”
温寒烟挽着纪青文的胳膊,半开玩笑地说:“大姐,男人哪能让我为他寻死觅活的呀!您说是吧?”
花了两三天的时间,温寒烟把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。
临走前,她托人把宋明姗从看
守所保释了出来,还打听了王悦的近况。
不得不说,王悦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。
为了逃避去拘留所,她竟然把已经愈合的伤口撕开,还自己捅了自己一刀,听说当时血把床都染红了。
现在她还住在医院里,有警察二十四小时看守。
县城的警察也赶来了,还带来了王悦犯罪的铁证,是她和老光棍之间的交易明细。
她花钱指使老光棍绑架囚禁宋明姗,又怕老光棍反悔,就和他签了一份协议书,上面还有两人的手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