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听好了,那些侵犯我国土、杀害我同胞的敌人,永远都是我们的死敌!不管过了多久,这笔血债都不能忘,谁都没资格替那些无辜死去的人原谅他们!”

跟着路景这么久,温寒烟深知战争的残酷,也见识过敌人的残暴。

狗蛋的父亲是怎么牺牲的?郑远强的腿又是怎么没的?

烈士陵园里那一排排墓碑下,埋葬的都是为了保卫国家和人民而牺牲的烈士。

王悦凭什么说敌人是好人?就为了她那点自私的欲望,就能颠倒黑白吗?

简直可恶至极!

“王悦,就凭你今天这番话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。像你这种随时可能卖国求荣的败类,就该被关进监狱!”

温寒烟用力按住王悦的脖子,强迫她看向离婚证上的盖章,“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,这离婚证是真的,你别想再拖累柴三宝!”

说完,她转身大步离开。

刚走出病房,就听到王悦在身后歇斯底里地哭喊:“我不同意!我不离婚!温寒烟,我恨你!”

郭爽在楼下等着,看到温寒烟出来,赶忙迎上去。

“怎么样?王悦那家伙是不是气疯了?真可惜我没亲眼看到,肯定大快人心!”

温寒烟正要回答,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身影,总觉得有些眼熟。“郭爽,你看那个人……”

她指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,“他长得像不像万启钢的弟弟万启宁?”

郭爽顺着温寒烟指的方向看去,可那男人脚步匆匆,很快就只留下一个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