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,手心的冷汗浸湿了温寒烟后背的衣服,很明显,他在害怕!

路景怎么能不害怕呢?

十年前,要是爷爷没有及时发现,他心爱的温寒烟恐怕就真的会被湍急的河水给吞没了!

出事那天晚上,他满心欢喜地拿着舅妈捎来的进口糖果,准备去给温寒烟一个惊喜。

刚走进院门,就被羊倌爷爷迎面狠狠揍了一拳。

“滚!你给我滚远点!以后别再来找我孙女!你这个扫把星!你还想害她几次!”

一向和蔼的爷爷那次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愤怒地吼叫着,眼角还挂着泪水。

“那些人是冲着你来的,报复我孙女算什么本事?我孙女凭什么要替你遭这些罪?”

这时,屋里传来温寒烟做噩梦的哭喊声:“救命啊!爷爷……我好害怕!”

小女孩充满恐惧和绝望的声音,像一把钝刀,一下一下地割着路景的心。

那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如此强烈的恐惧,还有无尽的愤怒与仇恨。

他独自一人回到京城,回到那个已经没有母亲气息的家,把路家闹得鸡飞狗跳,甚至逼得郑香芝跪在他面前。

“不可能!我怎么会派人去害你呢?我和你母亲是好姐妹,她临终前把你和路家都托付给我了!”

郑香芝哭得伤心欲绝,满脸的委屈与失望。

“你可以不认我这个后妈,但你不能这样污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