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柴三宝,我丈夫欠你的恩情,今天就一笔勾销!要是再有下次,天王老子来了,也救不了王悦!”
飞溅的瓷片划伤了柴三宝的手背,鲜血渗了出来,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只是不停地鞠躬道歉,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。
一想到以后要和王悦这样的女人共度漫长的几十年,柴三宝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:还不如死在战场上呢!
他回头深深地看了王悦一眼,什么话也没说,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,一步一步地往外走去。
路过宋明姗所在的房间窗户时,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他,柴三宝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。
“路连长,今天车里那个晕倒的人……”
“滚!立刻给我滚出去!”
柴三宝刚开口,温寒烟就抄起一个凳子砸了过去,差一点就砸到他的腿。
“走吧!三宝,我们赶紧回去,我肚子疼!”
王悦生怕温寒烟真的动手,连拖带拽地拉着柴三宝,慌慌张张地离开了,那狼狈的样子,就像是在逃命。
随着他们两人离开,这场闹剧终于暂时告一段落,家里也恢复了平静。
路景小心翼翼地把温寒烟的奶奶扶到房间里躺下,又打算去找军医来给奶奶瞧瞧。
“你俩……都到奶奶这儿来!”
奶奶靠坐在床头,虽然眼睛看不见,但她凭借着多年的熟悉,准确地判断出温寒烟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