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军人而言,绝不向敌人屈服,绝不做俘虏,这是最后的尊严。与其在敌人的欺凌下苟且偷生,我们更愿意用自己的热血,去捍卫祖国的每一寸土地。”
说到这儿,他的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,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“那些被鲜血滋养过的土地,来年肯定会绽放出更加娇艳美丽的花朵。”
温寒烟听着他的话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被他的深情和坚定深深打动。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微微仰头,温柔地吻上了路景的薄唇,声音轻柔地说道:“水都凉啦,抱我出浴好不好呀?”
说着,她张开双臂,环上了路景的脖子,身姿轻盈得如同风中的柔柳,在他怀中轻轻摇曳。
尽管此刻氛围旖旎,路景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。
半夜,温寒烟听到路景去外面冲冷水澡,她躲在被窝里偷笑。
等路景回到床上,她像一只灵活的小狐狸,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的被窝。
路景感受到她的体温,无奈地笑了笑,知道自己这冷水澡算是白洗了。
第二天清晨,阳光洒在小镇的街道上,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。
温寒烟和纪文青早早地来到王悦上班的必经之路,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,等着看一场好戏。
日上三竿时,王悦终于出现了,她一脸痛苦,捂着肚子,脚步踉跄,往日的嚣张得意早已消失不见。
有个路人好心地问道:
“王老师,您这是怎么了?看起来不太舒服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