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王悦,双颊绯红,连着打了好几个饱嗝,舌头也开始打结:“校长,您就放一百个心,我的教学能力可不比温寒烟差,您可得相信我!她现在这么嚣张,还不是仗着路景给她撑腰,等路景哪天……”

刚说到“路景哪天”,汪白杨脸色瞬间就变了,“啪”的一声,重重地把酒杯放在桌上,质问道:“王老师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王悦已经酩酊大醉,含糊不清地嘟囔着:“我什么意思?我能有什么意思,我就是说实话罢了!我告诉你们个秘密,这回路景上战场,就再也……哎!好痛!”

话还没说完,王悦突然疼得大叫起来。

原来是温寒烟走进屋里,二话不说,直接架起王悦就往外走。

她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,对校长和其他老师说道:“校长,刘老师,王老师好像喝醉了,我先扶她去屋里休息,你们接着吃,别被她扫了兴致!”

纪青文反应过来,赶紧过来帮忙,一边拖人一边说:“对对对!这饭菜还有好多呢,可别因为她坏了大家的心情!”

校长看着醉得胡言乱语的王悦,皱起眉头,失望地摇了摇头:“这个小王啊……”

他欲言又止,但言语间满是对王悦的不满。

在他心里,老师是无比崇高的职业,家长们尊师重道

请吃饭,老师更应该遵守礼节,适可而止。

一个女老师在学生家喝成这样,实在是不像话。

温寒烟和纪青文好不容易把王悦拖到偏屋的床上。

王悦嘴里还在不停地胡乱说着什么,温寒烟不动声色地捂住了她的嘴,转头对纪青文说:“大姐,你是主人,还是去屋里招呼客人吧,这边我来看着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