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寒烟顺手拿起一根黄瓜,堵住了路景的嘴,然后问蒋书星:“舅妈,王悦和柴三宝的婚事有问题,对吧?”
“你还真猜对了。根本不是他们说的什么亲戚介绍,而是王悦冒充了柴三宝的女笔友,两人一见面就……”
蒋书星压低声音,继续说道:“柴三宝的女笔友是学金融的,大专刚毕业。他们俩通信了好几年,还在信里说好了,见面要是觉得合适,就直接领证结婚。”
“那姑娘为了能和柴三宝在一起,连来这偏远地方随军的准备都做好了,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喜欢柴三宝!”
路景听到这儿,也坐直了身子,好奇地问:“舅妈,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?”
“我见到那个女孩了!她在和柴三宝见面的前一天,被人给绑了。腿被打断不说,脸上还被划了好几刀!”
蒋书星说起女孩的遭遇,满脸都是同情和气愤。
“要不是寒烟打电话让我帮忙找人,那女孩估计还被关在一个老光棍家的地窖里,当奴隶呢!”
说到解救女孩的场景,蒋书星实在不忍心描述。
那么漂亮、前途一片光明的女孩,被关在地窖里,身上一丝不挂,脖子上还拴着一根粗铁链,浑身都是血迹。
稍微有点阅历的人都能猜到,女孩遭遇了多么可怕的事情,她这一辈子算是毁了。
温寒烟没有说话,手里不停地切着菜,只是动作比之前重了很多,案板上的胡萝卜很快就被剁成了碎末。
“那个女孩根本不认识王悦,她和柴三宝做笔友的事也是秘密,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!”
蒋书星接着说:“王悦偷走了女孩和柴三宝的信件,冒充她和柴三宝见了面,还直接生米煮成熟饭,结了婚!”
厨房里只有菜刀剁在案板上的声音,随着“哐”的一声巨响,温寒烟把菜刀狠狠地插在了菜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