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书星早已泣不成声,她一边捶打着路景的后背,一边哽咽着说:“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?你这是要把舅妈急死啊!”
路钟仰头看着天花板,过了半晌,忽然笑了。
当年他决定弃笔从戎上战场时,所有人都劝他不要冲动,只有汝沁坚定地站在他身边,吟诵道:
“男儿应是重危行,岂让儒冠误此生。阿钟,你放心去前线杀敌,我会一直等你回来。这辈子等不到,下辈子我们接着等!”
时隔多年,父子两代人的命运竟如此相似。路钟连说三个“好”字,脸上带着复杂的笑容。
他拍了拍路景的肩膀,温和地说道:“到了战场上,一定要勇敢杀敌。
就算流干最后一滴血,也不能在敌人面前掉眼泪,不能丢了我们中国军人的脸!
说不定,很快我们父子就能在战场上并肩作战了!”
第60章 老婆干啥都叫好
路钟走后,温寒烟无奈地看了眼身旁的路景,手臂上缠着绷带看着战斗力不足的样子,却执拗得像头牛。
原本温寒烟想着让他留在医院好好养伤,自己和蒋书星先回家休息,可路景根本不听劝,非要跟着一起回去。
无奈之下,温寒烟只好去找昨晚给自己处理伤口的女医生,希望借助医生的权威劝住路景。
女医生听了温寒烟的请求,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说道:“回去也行,下午来医院打针就行啦。”
温寒烟差点没站稳,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说:“医生,您就不担心他私自离开医院,万一出了问题,医院和您不就麻烦了?”
女医生瞥了温寒烟一眼,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:“追究我们责任?他敢吗?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讹诈军区医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