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景的性格和他妈妈太像了。

只是自从汝沁去世后,路景就像丢了魂一样,许多年都消沉不振。

现在,因为温寒烟,路景又重新快乐起来。

想到这儿,路钟多看了温寒烟几眼,眼神里少了初次见面时的冷漠和疏离。

“我昨天和你舅舅见过面了。”

路钟清了清嗓子,看着路景,表情变得严肃起来,“我们一致认为,应该给你调动工作。你可以选择去我管辖的京城,或者你舅舅管辖的广城。

最晚十一月,你们师就要被调往前线作战,而且是前锋部队,不是后备梯队,你应该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

在正式命令下达之前,这只是正常的职位调动,但要是上了战场再调走,那就是逃兵。”

听到这话,温寒烟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。

如果路景能听从父亲的安排调回京城,就不用上战场,也不会战死沙场了。

可路景的回答瞬间打破了她的幻想。

“我的人生不需要你安排。要是我贪生怕死,当初就不会进军校、当兵了。我们七连是全团的尖刀连,每一个战士都是我亲手带出来的。

我是连长,不能为了自己活命就抛弃他们。哪怕七连最后只剩一个人,也会战斗到底。不做逃兵,这是每个军人的基本操守。

我可以死,但绝不做逃兵!如果我牺牲了,把我的骨灰分成两份,一份葬在烈士陵园,一份葬在我妈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