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书星也一脸无奈,心里直后悔来这儿,恨不得装作不认识这个一有点动静就咋咋呼呼的外甥。
“你说说你,一个大小伙子,叫什么叫!丢不丢人啊!”蒋书星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媳妇,你再忍忍,马上就好啦。要是疼得厉害,你就哭出来,别憋着。”
路景低头看着温寒烟,见她对着自己翻白眼,又着急地对医生说道:“医生,您看她,疼得都快抽搐了,您轻点啊!”
蒋书星实在忍无可忍,抬手一巴掌拍在了路景的后脑勺上。
“你能不能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!”
其实在军医眼里,温寒烟这点伤根本算不上什么。
在残酷的战场上,战士们常常缺胳膊少腿,甚至失去生命,和那些重伤比起来,温寒烟的伤就跟被蚊子咬了一口差不多。
要不是路景坚持要给温寒烟治疗,医生才不会理会呢。
终于,医生处理好了伤口。
路景立刻一把将温寒烟抱在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就像哄小孩子一样。
“好了好了,寒烟别怕,有我在呢。”
蒋书星看到医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,赶紧追了几步。
“医生,他的伤口也
得处理一下吧,还在流血呢!”
医生瞥了一眼路景,翻了个白眼。
“您看他这精神头,中气十足的,哪里像个需要处理伤口的病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