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爽,你还陷在那种传统道德观念里,总是下意识地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问题。这可不是个好习惯,得改改。”
她继续说道:
“是,我们要是服软道歉,她是开心了,面子也有了,能顺顺利利地走。可路景呢?他这些年受过的委屈,谁来关心?
凭什么要他用自己的痛苦去成全别人的快乐?如果真要这样,那我宁愿用别人的痛苦来让自己开心!”
路景听了,拍手叫好,一把搂住温寒烟的腰,将她拉到怀里:
“老婆,你说得太对了!我总结一下,就是别太在意那些条条框框,按照自己的想法过日子!”
这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,看似是歪理,可郭爽仔细琢磨了半天,竟然找不出反驳的话。
想了一会儿,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对呀,为什么要用自己的痛苦去成全别人呢?大家都只活这一辈子,凭什么要委屈自己!”
郭爽恍然大悟,直接扔下菜刀,解开围裙,气势汹汹地就要往外冲。
“哎,你要去哪儿?”温寒烟赶紧追上前问道。
“我去讨回公道,把属于我家的东西都拿回来!面子算什么,长辈又怎样!”
郭爽的声音远远传来,透着一股豪爽劲儿。
温寒烟忍不住笑了:“你说,郭爽是不是被我们带‘坏’了?”
路景也跟着笑了起来,他亲昵地搂着温寒烟,轻轻吻着她的嘴唇:
“对,我们这是条‘夫妻贼船’,你是船长,我是舵手,你指到哪儿,我就打到哪儿!”
不过很快,“舵手”就被“船长”送回医院继续治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