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然特殊了,你可是路钟的儿子,薛怀川的外甥。要不是为了靠着家里的关系,享受好处,咱们又何必来部队吃苦呢?”

温寒烟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,郑香芝这番话显然是故意说给病房外的人听的。

她想挑拨路景和战友之间的关系,抹黑路景多年来用汗水和鲜血换来的荣誉,把路景塑造成一个只会依靠家庭背景、抢夺他人功劳的纨绔子弟。

郑香芝继续说道:

“当年你考军校的时候,我就和你父亲商量过,随便应付一下就好,打仗这种卖命的事,让下面的人去做,功劳自然是咱们的。

你这几年在部队也立了不少功,现在回京城当官,绰绰有余了。”

路景似笑非笑地看着郑香芝,突然提高音量喊道:“老八!老九!你们在外面吧?”

话音刚落,八连连长李南方和九连连长周明辉猛地推开门走了进来。

李南方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,大声说道:

“听到了听到了,原来我们不配和你做战友啊!我们在战场上拼命立下的军功,最后都要被你抢走,好让你回京城做大官呢!”

路景戏谑地跟着说道:“是啊,你们负责在战场上出生入死,我负责坐享其成,抢占功劳。”

李南方挠了挠头,装作刚反应过来的样子:“哎呀,我是不是说错话了!”

他这才看向郑香芝,假笑着赔不是:

“您瞧我这张嘴,怎么能这么说话呢?您肯定不是那种挑拨离间的人,老七平时可没少夸您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