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骂谁是妾呢?”
温寒烟向前逼近几步,一字一顿地说道,
“你又不是路家人,根本不懂路家的规矩!路景的祖奶奶是旧社会的千金小姐,她的嫁妆里有一对特别珍贵的玉镯,后来传给了儿媳妇,也就是路景的奶奶。
路景的奶奶又把玉镯传给了我婆婆,现在,这对玉镯就在我手上。你说,我是不是路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?”
这番话对王悦来说,比刚才那记耳光更让她难受。
上一世的她,连这对玉镯的影子都没见过,更别说拥有了。
纪青文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嘲讽道:“王悦,你折腾了半天,像个跳梁小丑似的,结果就是自己找羞辱呢!”
说完,她又看向郑香芝,说道:“我就说嘛,像寒烟这么好的媳妇,您没理由不喜欢。您看,连传家镯子都给她了!”
郑香芝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,但还是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风度。
她心里清楚那对祖传玉镯的意义,自从嫁给路钟后,她多次询问玉镯的下落,路钟每次都敷衍她,从来没把玉镯交给她。
现在,这对镯子直接到了温寒烟手里,那她算什么?
难道真像温寒烟暗示的那样,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外人?
温寒烟冷冷地看着郑香芝那僵硬又不甘的表情。
想到昨晚路景讲述童年时的那些孤苦经历,她心里的怒火就忍不住往上冒。
反正有路景在,天大的事也能扛着,她没什么好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