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她想要努力回忆时,脑子却像被大雪覆盖,一片空白。

她越想抓住那丝记忆,头就越疼,仿佛有根针在脑袋里拼命扎,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“寒烟!寒烟你怎么了?”

路景看到温寒烟脸色煞白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,心急如焚。

他顾不上自己的伤口,急忙翻身坐起,把温寒烟拉进怀里。

“别想了,寒烟,看着我!”

他轻轻拍打着温寒烟的脸,试图把她从痛苦中拉出来。

温寒烟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紧紧掐着路景的胳膊,指甲都快陷进肉里。
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头突然疼得厉害。”

路景心疼地帮她揉着太阳穴,手法十分娴熟。

“头疼就别想了,不管怎样,你就是你,我爱的就是现在的你。”

温寒烟浑身是汗,无力地靠在路景怀里,任由他给自己按摩。

“我小时候摔过脑袋,有几年经常头疼,爷爷和奶奶就是这么给我揉的,很管用。”

田政雄看到这一幕,似乎猜到了什么,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。

他原本打算悄悄离开,毕竟自己现在在这儿有点像个电灯泡。

可刚走到门口,他突然想起半夜赶来要说的重要事情。

“路景,京城那位夫人听说你受伤了,特意过来看你,明天就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