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记忆中那个女孩真的好像,尽管年龄对不上,但那种感觉却如此相似。

最终,路景还是被送去了医院。在医生的详细说明下,温寒烟才知道路景的伤势究竟有多严重。

难以想象,他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,还能在前线顽强地与敌人战斗两个多小时,并且取得了胜利。

深夜,医院病房里安静极了,只有仪器发出的微弱声

响。

温寒烟坐在床边,看着路景苍白的睡脸,忍不住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他的脸。

路景的胡茬已经冒了出来,有些扎手,触感硬硬的。

以往,路景总喜欢用胡茬故意扎她的脸和脖子,甚至还会用下巴去磨蹭她肋骨下的伤痕。

她越是怕痒,他就越是来劲,每次都闹得差点失控。

可现在,那个活力满满的他安静地躺在病床上,温寒烟心里一阵难受。

她还是更喜欢那个生龙活虎、厚着脸皮喊她“老婆”的路景。
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轻轻推开,田政雄走了进来。

温寒烟听到动静,转过头,看到是他,连忙站起身来:“田政委,您怎么来了?”

“我睡不着,过来看看这小子。”

田政雄走到病床边,伸手摸了摸路景的额头,还好,没发烧,这小子身体素质不错,这么重的伤也没感染。

“私下里别这么见外,跟路景一样,叫我田叔就行。”

田政雄示意温寒烟坐下,然后认真地说道:“寒烟,你对路景来说,真的很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