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嫂子不嫂子的,她是我老婆!”

路景心里醋意大发,恨不得立刻拿把冲锋枪把这个竟敢觊觎自己老婆的家伙给“突突”了,

“你看清楚,我只是受伤了,可不是不在了!”

温寒烟低头笑了笑,没有回应江清泉的话。

她捡起枕头,走到床边,扶着路景靠坐在床头,又细心地把枕头塞在他身后。

“你们谈事情,我去给你们倒茶。”

说完,她对着江清泉礼貌地微笑点头,便转身走出了卧室。

江清泉往前走了几步,站在窗边,隔着玻璃还在打量温寒烟。

这一幕把路景气得够呛,

“早知道你对我老婆有想法,我就不该救你!要不是为了你,我能受伤吗?”

江清泉回过神来,看着满脸醋意的路景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
“你误会了,我对嫂子真没别的意思,我就是觉得她像……”

“还用我误会?你眼睛都快黏在我老婆身上了!要不是我现在有伤,非揍你一顿不可!”

路景气得咬牙切齿,打断了江清泉的解释,在心里把江清泉和他全家都“问候”了个遍。

江清泉赶忙收起心思,和路景认真地聊起了军务。

此时在厨房里烧水的温寒烟,心里也有些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