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王悦就哭着打断了她,不停地说着“对不起”。

还一个劲儿地鞠躬,那模样,就像被欺负的可怜人。

汪白杨见状,狠狠瞪了自己老婆一眼:“青文,你这是干啥!欺负新来的军属算怎么回事儿?”

其他人也纷纷指责自家妻子,然后带着家属离开了。

路景脸色不太好看,他默默走到温寒烟身边,将她轻轻护在怀里,关切地问:“寒烟,没吃亏吧?”

温寒烟笑着摇摇头,从言朵怀里接过小欣:“没事儿,多亏了小丫头机灵!”

言朵也不好当着柴三宝的面多说什么,毕竟人家新婚燕尔。

她严肃地说道:“柴班长,今天这事儿我也不多说,但谁对谁错我心里清楚。

军属之间有点矛盾很正常,可烈士子女是我们的底线!我把话放这儿,谁敢动烈士子女一根汗毛,我跟谁没完!”

说完,她转身就走,巷子里只剩下路景一家三口和柴三宝夫妇。

柴三宝被言朵的话弄得一头雾水,王悦又一直在哭,他脑子乱成了一团。

“路连长,实在不好意思,我先带悦悦回去了。”

路景点点头,没说什么。

回到家,温寒烟拿了个果子递给小欣,好奇地问:“宝贝,你刚刚那些话,从哪儿学来的呀?”

她总觉得小欣那些话逻辑清晰,不像是一个小孩子能想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