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已经有几个军属听到动静赶了过来,刚好听到了小欣的这番话。
“哎,我想起来了,昨天晚上路连长家门口确实有争吵声,当时听不太清楚在吵什么,就听到了几声响亮的耳光声,可把我吓了一跳!”
和温寒烟住在同一条巷子的军属开口说道,从侧面印证了小欣的话。
另一个军属也跟着说道:“说不定是昨天在招待所门口,狗蛋调皮扔了柴班长的喜糖,王悦怀恨在心,所以才……”
“胆子也太大了,追到人家门口欺负孩子,要是我是小寒,我也得气炸了,肯定要动手!”
几个军属你一言我一语,他们的证词和小欣的话相互印证,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。
按照这样的逻辑来看,温寒烟只是给王悦甩脸色,已经算是很给柴班长面子了。
要是换做脾气暴躁点的军属,恐怕早就拿大棍子把王悦赶走了。
从头到尾,温寒烟一句话都没说,却巧妙地赢得了这场“战争”。
她冷冷地看着狼狈不堪的王悦,抬起下巴,挑衅地笑了笑。
王悦有苦难言,她根本没法说出真相。难道要告诉大家,自己大晚上出现在温寒烟家门口,是为了勾引路景吗?
又怎么能承认脸上的巴掌印是自己辱骂温寒烟换来的呢?
原本信心满满回到小镇,以为凭借上一世的记忆就能事事顺遂、打压温寒烟的王悦,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刚回来就栽在了一个四岁小孩手里,真是……
“小王,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吗?”
言朵的声音冰冷,带着一丝威严,“你总不能说小欣在撒谎吧?一个四岁的孩子,怎么会编出这些话?”
纪青文也在一旁附和:“就是啊,小寒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忙郭爽家的事,哪有时间教孩子这些呢?”
“柴班长真是够倒霉的,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老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