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团长不仅答应了他们的请求,还想尽办法弄来一瓶茅台酒,亲自给战士们斟酒送行……”

说到这儿,汪白杨停了下来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悲伤,久久没有再说话。

纪青文忍不住问道,声音微微颤抖:“然后呢?那二十个战士……都平安回来了吗?”

汪白杨苦笑着,声音有些沙哑:“二十个人的敢死队,最后只活下来一个。”

温寒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想要转移话题:

“那……那好歹还有一个活着呀!那个活下来的战士现在怎么样了?”

汪白杨看向一旁默默抽烟的路景。

过了一会儿,路景掐灭烟头,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说道:“我现在挺好的。”

短暂的沉默后,温寒烟猛地瞪大了眼睛,她怎么也想不到,那个从敢死队中侥幸活下来的人竟然是路景!

路景是路钟的儿子,是薛怀川的外甥,他本可以凭借家庭背景轻松获得好的发展,可他却选择了最危险的路。

敢死队,意味着每一个人都做好了牺牲的准备,加入敢死队的官兵,几乎没人指望能活着回来。

一想到路景差一点就回不来了,自己可能永远都见不到他,温寒烟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,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

“寒烟,你怎么哭了?”

路景看到温寒烟哭了,顿时慌了神,赶忙伸手去擦她的眼泪,可眼泪却越擦越多,一滴一滴落在他手背上,仿佛烫在了他的心上。

“你差点就死了!你怎么这么傻呀!”

温寒烟紧紧攥着路景的袖子,声音带着哭腔,有些含糊不清。

“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