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完上了床,温寒烟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胰子味。

路景的手不自觉地揽上温寒烟的腰,想要解开她衣服的扣子。

要是往常,温寒烟早就激烈地反抗了,可今晚,她却安静地躺在床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任由路景的手扯开扣子,任由自己如雪般莹白的肌肤暴露在他的视线里。

路景先是一愣,随即心头一喜,像是在黑暗中潜伏已久,终于等到猎物的猛兽,迫不及待地紧紧抱住温寒烟。

他的吻如雨点般落下,双手急切地探索着她的身体。

可温寒烟却乖得有些异常,没有丝毫的挣扎,没有羞涩的回应,就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木偶。

路景察觉到了异样,停下动作,气喘吁吁地将脸埋在温寒烟怀里。

“怎么了?生气了吗?是因为我太冒昧了?”路景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
过了许久,温寒烟轻轻地推开他,冷淡地说:“你不想继续了吗?那就睡吧!”

说完,她便抽身离开,蜷缩在床的另一边,背对着路景,安静地闭上了眼睛。

温寒烟没有时间沉浸在悲伤与痛苦之中,因为端午节的傍晚,小镇上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
温寒烟提着菜篮子,正准备回家做晚饭。突然,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她的视线。

“那……那不是王悦吗?”

温寒烟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
上一世的今天,正是王悦嫁给路景随军来到小镇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