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追着走了几步,一边大声叮嘱。不一会儿,隐隐传来温寒烟的回应,只是声音太小,路钟没听清她说了什么。

原本满脸笑意的路景,一扭头看到站在屋檐下的父亲,脸色瞬间变得冰冷。

他从路钟身边走过,径直去收拾桌上的碗筷,显然不打算先开口。

“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,路景,你这次太任性了!”终于,路钟打破了沉默,

“她和你身份差距太大,你们根本不合适……”

温寒烟带着狗蛋和小欣路过供销社时,花了两毛钱买了两根奶油冰棍,递给兄妹俩。

想了想,她又称了一斤松软香甜的鸡蛋糕,用油纸包好拿在手里,然后带着两个孩子继续往学校走去。

狗蛋一边舔着冰棍,一边别别扭扭地说:“你可别自作多情,我今天打架可不是为了你,我早就看汪金科不顺眼了!”

温寒烟笑着逗他:“哟,都会用‘自作多情’这个词了,看来语文学得不错嘛!”

说着,不顾狗蛋的反对,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几下,

“架也打了,罚也站了,这事就到此为止,别和汪金科结仇,知道吗?”

到了学校,温寒烟带着狗蛋来到赵大武老师的房间。

一进门,她就诚恳地替狗蛋认错道歉,说了好多好话,还把手里的鸡蛋糕递过去。

温寒烟礼数周到,态度又好,赵大武老师本来就挺喜欢狗蛋,这场风波很快就平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