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事重重地回了家,小欣正拖着比她还高的笤帚费力地扫着院子。
温寒烟走进厨房,开始准备午饭,狗蛋中午要回家吃饭呢!
往常狗蛋都会按时回家,可今天却一直没回来。
温寒烟把饭做好后,等了十几分钟,小欣都去巷子口看了好几次,还是没见到狗蛋的身影。
温寒烟心里有点担心,她擦了擦手,解下围裙,牵着小欣一起去学校找人。
入夏的太阳炽热无比,大地被烤得发烫,连吹过来的风都是热的。
温寒烟从家里走到学校,身上的短袖已经被汗水湿透了。
“哥哥!”
几乎同一时间,温寒烟也看到了站在旗杆下,被烈日暴晒的狗蛋。狗蛋脸上有干涸的血迹,左眼和颧骨周围都是淤青,他一个人站在那里,脖子梗得直直的,满脸都是倔强。
“哥哥!你流血了!”小欣一下子扑过去,抱住狗蛋的腿,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怎么回事?谁把你打成这样的?”
狗蛋却一把挣脱开温寒烟的手,别过头,一声不吭。
“段羽璋的家长,你可算来了!”
这时,班主任赵大武端着饭碗从屋里走出来,站在树荫下,满脸怒容。
“段羽璋和同学打架,还用砖头砸了人家脑袋。我让他道歉,他死活不肯,让他叫家长,他也不愿意!”
赵大武气得咬牙切齿:“我问他知道错了没,他居然说自己错了……”
“他这不都认错了嘛!”温寒烟轻声说道,不动声色地把段羽璋拉到树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