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爽,你和路连长这是商量好了啊,结婚都凑一块了!”刚才那个爱挑事的妇女又开始起哄。

“知道的呢,晓得你们各结各的婚;不知道的,还以为有啥呢……”她故意话说一半,装出一副说错话的样子,轻轻拍了下自己的嘴。

温寒烟心里明白这妇女不怀好意,但她一直告诫自己,初来乍到,不要轻易惹事生非。可那妇女却不依不饶,挑衅地看着她,眼神中满是轻蔑。

路景察觉到温寒烟的隐忍,在她耳边轻声说道:“别忍着,心里不痛快就说出来,有我在呢。”

温寒烟咬咬牙,说道:“忍一忍吧,刚到这儿就和人吵架,影响不好。”

路景却不依:“凭啥要忍?人活得就得痛快,受了委屈就得还回去。”

路景的话像是点燃了温寒烟心中的怒火,她想起之前听过的一句话:忍一时乳腺增生,退一步卵巢囊肿。

于是,她抬起头,笑着对那妇女说道:“有些人啊,说话可得注意点,别像没头的苍蝇似的乱撞。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人,可别做些让人笑话的事儿。”

那妇女脸色涨得通红,指着温寒烟说道:“你这小丫头,说话怎么这么难听!”

温寒烟冷笑一声:“我这叫难听?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。您要是觉得刺耳,以后就少在背后说人闲话。”在众人的哄笑声中,那妇女灰溜溜地走了。

郭爽和万启钢这时走了过来。郭爽笑着说道:“路连长,你结婚这么大的事,也不提前说一声。”

说着,她拉了拉身边的万启钢,介绍道:“这是我丈夫,万启钢。万启钢,这位是路景连长。”

路景微微点头,伸手打招呼:“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