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“扑通”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,苦苦哀求着。在这一刻,尊严对穷人来说太奢侈了,只要能救下奶奶的命,他就算磕头又何妨?
医生被这一幕惊到了,赶忙说道:“老人家,您这是做什么呀!”
爷爷老泪纵横,哭着求道:“求求你们别把她赶出医院,我这就回家卖房子,一定把费用补
上!”
医生先是一愣,随后赶紧解释:“老人家,您误会了,我们是要帮大娘转院……首长好!”
话说到一半,医生突然挺直身子,对着爷爷身后毕恭毕敬地打招呼。
温寒烟脚步匆匆地跑了过来,着急地喊道:“爷爷,您快起来!”路景紧跟在她身后,两人一起把爷爷扶到旁边坐下。
薛怀川面色严肃,质问县医院院长:“邱院长,老人家为什么下跪?到底怎么回事?”
邱院长被问得额头直冒冷汗,紧张得说话都结巴了:“首长,这就是个误会!刚接到通知,我就带人来安排转院的事,可能是老人家误解了,所以才……”
邱院长心里懊悔极了,哪能想到这小县城医院里,藏着和首长关系这么亲近的人啊。
要是早知道这老两口有这么大的来头,哪还用得着他们自己掏钱,直接安排单人病房,用最好的医疗资源就行了!
邱院长点头哈腰地给爷爷赔不是,就差没真的磕头了。爷爷一脸迷茫,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温寒烟。
温寒烟握住爷爷粗糙干裂的手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前世今生算起来,她和爷爷奶奶已经分开很多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