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,傅时寒像往常一样准时到家。

他脱掉高定皮鞋,一进客厅,便看到南悠坐在沙发上瘪着小嘴,眼波如水的眸子一眨一眨,可怜兮兮地望着他。

傅时寒霎时心头一软,扔下手中的外套,“怎么了?谁欺负宝宝了?”

南悠噘着嘴摇头。

他皱眉又问,“张嫂做的饭菜不合口味?我可以和妈说把她再请回去。”

南悠依旧摇头。

傅时寒很有耐心地继续猜,“那今天爷爷和外公来,是不是吵到你休息了?”

南爷爷和傅爷爷知道南悠怀孕后,隔三差五便来山语澜庭做客,听他们两个老人家互相斗嘴,下棋,倒也觉得有趣极了。

南悠嘟着小嘴,可怜巴巴地看他,“老公,我心情不好,想吃冰淇淋。”

傅时寒眸子微眯,目光里有审视的意味,瞬间识破了她的小伎俩。

他的小月亮心情不好是假,想吃冰淇淋是真。

傅时寒看破不说破,轻抚她鬓边的发丝,温柔地问,“那你说说看,心情怎么不好了?”

这一问给南悠问到了。

她能有什么心情不好的,摄影工作室的繁杂琐事交给余晓思去打理,摄影家协会的唐会长知道她怀孕了,更是不敢给她安排重活。

她每天也就把握一下工作方向,外加去户外拍一拍她想拍的照片。